文学创作审美是重要的组成部分,文学作品之所以成为文学作品,文学作品需要和读者形成精神共鸣,形成心灵的契合,在阅读的过程中间,给读者带来快感,带来精神的愉悦。
人生本来就很艰难,难道我们在阅读文学作品的过程中,还要一起扭曲自己的心灵,把自己带入深渊?
无论是什么样的内容,文字的美是文学作品的一个重要部分,文字的美也是文学作品存在的价值,如果没有文字的美,我们为什么需要文学作品?随便扯大白话就可以了。
因为莫言缺少传统文化的积累,读的书很少,对于传统文化的积累是很浅薄的,文字的技巧和表达也很弱,所以他无法在美的文字中间流露出自己的感情。看莫言的文字,有一种拉屎拉不出来,硬要拉的挣扎。
我们来看一段莫言的文字 :
跳蚤在母亲紫色的肚皮上爬,爬!
在母亲积满污垢的肚脐眼里爬,爬!
在母亲泄了气的破气球一样的乳房上爬,爬!
在母亲弓一样的肋条上爬,爬!
在母亲的瘦脖子上爬,爬!
在母亲的尖下巴上、破烂不堪的嘴上爬,爬!
母亲嘴里吹出来的绿色气流使爬行的跳蚤站立不稳,脚步趔趄,步伐踉跄;使飞行的跳蚤仄了翅膀,翻着筋斗,有的偏离了飞行方向,有的像飞机跌入气涡,进入螺旋。
跳蚤在母亲金红色的阴毛中爬,爬!
——不是我亵渎母亲的神圣,是你们这些跳蚤要爬,爬!
跳蚤不但在母亲的阴毛中爬,跳蚤还在母亲的生殖器官上爬,我毫不怀疑有几只跳蚤钻进了母亲的阴道,母亲的阴道是我用头颅走过的最早的、最坦荡、最曲折、最痛苦也最欢乐的漫长又短暂的道路。
这段文字出自莫言1987年发表的中篇小说《欢乐》。我很难想象,这样的文字当时是怎么过审的,这种小说是怎么发表的?
我可以理解一个人的立场,理解作品的昏暗,理解某种情绪。但是我无法容忍这种低品质的文字。莫言这些文字就是在毫无逻辑关系中堆砌一些词,他根本无法理解语言的技巧,在流畅不经意中形成一种韵律,把自己要表达的观点直指人心的表达出来。
用这样的一些文字,堆砌在一起,完全亵渎了中国文字的美,营造了一种下流、粗鄙、肮脏的氛围。
文学是文明的映射,是一个时代的记录,当莫言用这样的文字去描写山东、描写高密、描写自己的母亲的时候,我不相信会有多少中国人,会有多少山东人,会有多少高密人,感到精神的愉悦,形成一种共鸣,通过这样的文字,我们可以对中华文明、中国妇女有了更清醒的认识,对于中国女性的精神有了理解。
我知道人生有很多艰难,中国的历史上也有很多苦难,中华文明走到今天,中国妇女的坚韧、美丽、善良,始终是我们的这个民族的一个部分。然而在莫言的笔下,我们很难看到。
对于莫言的文字,怎么去形容,我想了半天,还是认为是拉屎拉不出来,使劲挣那种感觉。这是最精准的表达,虽然不怎么高雅,但是精确。
50年代这一批作家,很少有文字好的,因为确实没有很好的读书,缺少对文字的理解,缺少文化的积累和,他们的本质既不懂中华文化,就对于西方的东西,了解的也并不多,从小就没有受过很好的文字训练,更没有文化的功底,古诗都没有背过几首。
生涩毫无技巧,文字中透着没文化,破坏了文字的美和表达的流畅,是这一代作家们共同的特点,我们在他们的文字中间看不到灵动,看不到韵律,看不到直指人性的深刻,也看不到风土人情。
看完莫言的这些小说,高密的方言有一种什么风格,都不会有人知道,因为他根本没有语言的审美,也没有对语言的敏感。
莫言这些粗劣的文字,是对中国语言的伤害,也是对中国文化的伤害,这些文字要成为中国文学的代表,我们的文化真要被他们破坏殆尽了。